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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8范睢為何說當寵臣難比當能臣更苦累?

    (2021-01-13 09:35:24)
    標簽:

    文學

    雜談

    分類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詐阬長平》

    第28章 傾國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1

    司馬靳帶著兩個衛士,押著那趙軍都尉進來了:

    “稟上將軍,押運糧草的趙軍都尉押到。”

    趙軍都尉一聽上將軍,心知是殺神白起,嚇得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倒剪著雙手以頭搶地,“咚”地一聲,結結巴巴哆嗦道:

    “上將軍饒命,武安侯公饒命,賤虜上有老下有小,祖宗三代就奴才一根獨苗,侯爺饒命啊!”

    白起擺頭示意,司馬靳上前踢他一腳:

    “閉嘴,上將軍問你話,再絮叨砍你腦袋。”

    “啊是是,不絮叨不絮叨,侯爺問什么,賤虜全招,求侯爺放條生路。”

    白起看那趙虜灰頭土臉,口角干裂,便對司馬靳道:

    “給他解了綁繩,拿碗水來。”

    “末校遵令。”

    司馬靳上前給那趙虜解了綁繩,小校端了一碗水進來。

    那趙軍校尉叩首謝恩,端起水碗哆哆嗦嗦一口氣喝干了,伏地叩首:

    “謝上將軍,謝武安侯爺。”

    “爾押運多少糧草?”

    “回侯爺,五千石。”

    “從哪兒來呀?”

    “回侯爺,沿丹水西走。”

    “怎不走壺關?”

    “回侯爺,奴才不知,奴才奉命行事,不敢多言。”

    白起抬抬眼皮看他一眼,不緊不慢地問道:

    “爾想活命嗎?”

    “想想,賤虜上有老下有小,祖宗三代就奴才一根獨苗,求侯爺開恩饒命。”

    “想活命就說實話。”

    “奴才不敢妄言,侯爺問什么奴才就回什么,絕無半點虛言。”

    白起“啪”地一拍案幾,略微提高了嗓音道:

    “爾一個治粟都尉,如何只押運五千擔糧草?”

    趙俘叩首如搗蒜:

    “侯爺饒命,奴才不知侯爺問這事,實不敢隱瞞。”

    “講。”

    “奴才實押運糧草五萬擔,只相國擔心糧多擁塞,叫兵分兩路。奴才聞聽武安侯公兵出野王,擔心壺關大路遭侯爺伏擊,便叫手下校尉押著大頭走壺關,奴才押小頭南走丹水,不成想,還是落在了侯爺手里。侯爺饒命,奴才絕無半點虛言。”

    “為何一次運五萬擔糧草入上黨?”

    “賤虜不知。賤虜只遵命行事。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白起爬起來踱步,轉一圈回來對司馬靳道:

    “押下去。”

    “末校遵令。”

    “侯爺饒命,上將軍饒命,奴才絕無半點虛言。賤虜上有老下有小,祖宗三代就奴才一根獨苗,求侯爺開恩。”

    司馬靳踢他一腳:

    “閉嘴!”

    立在帳下的兩個衛士一個箭步上前,提起趙虜把他押了下去。

    司馬靳抱拳一揖道:

    “上將軍,看來趙軍尚不知壺關失守,要不要末校派人去壺關,叫他們趁敵不備,也劫了他大頭?”

    白起搖搖頭,走到地圖前,倒背著手嘟囔一句:

    “敵情有變。”

    “啊?”

    “趙國為何一次運送五萬擔糧草入戰區?必是前番情報有誤,趙括帶進上黨的兵力不止十萬,當在四五十萬上下。”

    “啊?趙括有四五十萬眾?那我軍兩路包抄,兵力分散,豈不……”

    正在這時,一個小校進來低聲稟報:

    “報上將軍,派往長平的細作回來了。”

    “叫他進來。”

    一個富紳商賈模樣的人進帳來,跪地抱拳道:

    “在下拜見上將軍。”

    “講。”

    “稟上將軍,在下偵知,趙軍兵分四部,一部在北擊王龁,現在已回軍主攻長子,一部守長平,另有東西兩部正向南運動,或是想包抄上將軍。”

    “趙括兵力多少?”

    “回上將軍,在下聽說,此次趙括入上黨,共統兵四十余萬。光長平中軍就不下十萬。加上廉頗留守,還有投降的韓卒,在下不知敵有幾十萬眾。”

    司馬靳大驚,不覺脫口而出:

    “啊,果不出上將軍所料。兵法云,十則圍之。萬沒想到,趙括有這么大兵力?我軍加上王龁部也不過三十余萬,如何是好?”

    那細作聞言也緊張起來,趕緊道:

    “稟上將軍,在下聞聽也是吃了一驚,故而反復打探,必是不錯。”

    “怎么辦上將軍?若是這樣,是否應該趕緊把兩翼包抄的部伍收回來?萬一叫趙括察覺我兵力,分頭予以突破打擊,我軍便有全線崩潰的危險。”

    白起背過身去,半天搖搖頭,轉過身來不緊不慢道:

    “胡說,趙括哪來這多人馬。此言不得再提,不然擾亂軍心,立斬不赦。”

    那細作趕緊抱拳道:“在下遵令。”

    打發走細作,白起對司馬靳道:

    “再派細作斥兵,朝長平,并東西兩翼,再探。”

    “末校遵令。”

    不幾日,派出去的細作斥兵都陸續回來了,敵情一致,鐵證如山。趙括總兵力四十五萬,僅被圍在長平的就有十萬眾。而且以長平為核心兩翼張開,能戰能守,堅不可摧。

    難怪包抄長平的二部推進緩慢。

    此時秦軍雖然在東西兩翼對長平形成了包圍之勢,但是想要在長子會師合攏,難以實現。

    更為嚴重的是,對比內線的趙軍,秦軍處于外線,兵力分散,防線脆弱,除了在幾處要津兵力較多,可以一戰之外,其他各處都捉襟見肘,不堪一擊。若趙軍分兵突擊,兩翼的秦軍就有可能被分割殲滅。

    戰局突然變得千鈞一發起來!

    白起感到后背發冷,汗毛炸豎。

    現在的戰局已經是進退兩難,不可收拾了。

    就好比幾根細麻繩綁住了一只沉睡的猛虎。秦軍如果發起進攻,便如愚蠢的獵人去把猛虎驚醒,其結果是猛虎輕而易舉掙斷麻繩,把獵人吃掉。如果解開繩子撤退,大軍一動必然露怯,更叫驚醒的老虎大膽撲來,自己潰不成軍。

    可是就這么僵持下去也不行。總有一天消息會走漏,猛虎會醒來,秦軍崩潰似難幸免。

    別無他法,白起只好下令道:

    “傳令東西二部,停止前進,立刻搶占險要,據險阻敵。”

    “末校得令。”

    “書記安在?”

    “卑職在。”

    “密報吾王,趙括率重兵五十余萬,據長平,兩翼張開,欲全殲我上黨軍。敵近我遠,敵眾我寡。為保一戰全殲趙括,全取上黨,臣起,乞請吾王再發重兵,火速馳援。”

    書記錄好白起的奏書,雙手捧著呈上。

    白起匆匆過目,點頭應準。隨即用印封裝,派了一隊騎兵護送信使,星夜兼程,飛馳咸陽。

    程步著長篇小說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詐阬長平》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

    秦王稷接到白起的告急文牘,當時大怒。“啪”一聲把那木牘摔在地上,沖著內侍大吼:

    “可惡!寡人不是已發重兵馳援長平了嗎?如何又來告急,沒完沒了啦!”

    一干內侍嚇得趴在地上,只一條聲地叩首絮叨:

    “吾王息怒,吾王息怒。”

    “召群臣來,寡人操心拔力夜以繼日,一個個偷奸耍滑躲在家里快活。都來,寡人倒要看看誰搞的鬼!”

    一干內侍嚇得飛也似逃出去,出了大殿喘口氣,這才分頭去傳旨。

    不一會兒群臣陸續來了。張祿第一個,笑容滿面,邁腳進殿,正要伏地叩首,一看秦王稷臉色不對,心里后悔,想要退出去已經來不及了,只好躬身低頭,伏地叩首:

    “臣張祿,奉召前來,拜見吾王。吾王萬歲萬萬歲!”

    張祿身后跟著幾個大臣,正要伏地施禮,卻見秦王稷一指張祿,當著眾人便沒皮沒臉地罵道:

    “張祿,爾個蠢貨!都是爾出的餿主意。過去寡人征戰六國,攻城略地無不捷報頻傳,從來也沒這般操心過。就爾餿主意取上黨,戰長平,寡人三十萬大軍開上去了,不僅未傳捷報,反而來報喪。爾講,爾身為相國,該當何罪!”

    一通劈頭蓋臉罵得張祿抬不起頭來,可是不明就里他也不敢分辯,只好一條聲道:

    “吾王息怒,吾王息怒。”

    “怎么辦?還跟寡人要兵要糧,哪兒來?”

    說著話,秦王稷一指地上的木牘。

    張祿朝那木牘瞟一眼,正好倒扣著,看不見內容,只見封面白起字樣,他已經猜到八九分,必是白起來的告急了。

    想想心里不平。王龁打不下廉頗罵我張祿,白起出了問題了也罵我張祿。寵臣真不是那般容易做的,真不是外人以為的不費吹灰之力,榮華富貴。世人只道我張祿一腳邁過去十八級爵位,封應侯佩相印,卻沒看見我舔吐沫星子吃屁。

    此時一干大臣都不說話,張祿不用回頭,就能看見他們臉上的幸災樂禍。

    他強忍著滿臉的羞辱和心中的不平,努力張起笑臉,和顏悅色道:

    “啟稟吾王,臣不知吾王雷霆震怒從何而來。臣請吾王明示。”

    秦王稷一指地上的文牘喝道:

    “給寡人撿起來。”

    張祿故意趴著不動。當著群臣不能干那奴才干的下賤小事。

    一個內侍愣了一下,趕緊應一聲:

    “奴才遵旨。”

    說完,耗子般躥進來,撿起木牘雙手呈給秦王。

    秦王稷一把奪過來,又“啪嘰”一聲朝張祿扔過去。那木牘在地上蹦一下,一出溜,正好撞在張祿的膝蓋上,叫他一把按住,口中道:

    “哎呀,真準。吾王果然是箭無虛發。”

    “少廢話!看,講!”

    張祿撿起木牘看一眼,突然“嘿嘿”一笑:

    “嘿嘿,嘿嘿嘿嘿。”

    “嘿爾給頭啊,啊?”

    秦王稷被笑得一愣,復又大氣大怒。

    “嘿嘿嘿嘿……”張祿故意只笑不說話。

    他知道這很無禮,但是他也知道,這等無禮,雖是惹得秦王更加暴怒,但是絕不會招來罷官奪爵之虞,更不會有殺身之禍。然者在這等時候,秦王盛怒之下敢于如此,對身后的群臣就是一個震懾,一種示威。他要把剛才被秦王責罵的顏面找回來。

    果不其然,秦王稷只氣得一拍案幾吼道:

    “說話,爾嘿嘿嘿,嘿嘿嘿,何嘿之有?”

    看著秦王稷的怒火沒往上頂,反倒是往下泄了,張祿這才抱拳一揖道:

    “臣賀喜吾王。”

    “賀喜你個頭啊!白起身陷重圍,爾還敢朝寡人賀喜?”

    “啟稟吾王,臣以為非也。白起送來的,其實是一份天大的捷報。”

    “妄言!”

    “臣豈敢妄言。吾王您老人家自己看吶。”

    張祿舉起手中的奏牘,一指上面的文字道:

    “吾王圣明,趙軍五十余萬來戰白起,這就是傾全國之力了。吾王原本只想消滅韓國,可是趙國自己送上門來找死了。如今趙國的所有精銳都被上將軍白起吸引在了長平一線,指揮趙軍的又是一個小兒趙括。此不正是天賜良機,叫吾王消滅趙國東進中原,建我秦先祖四百年未有之,蓋世奇功乎!”

    秦王稷一愣:

    “嗯?是耶?呈上來寡人看看。”

    “臣遵旨。”

    張祿故意慢慢爬起來,略一躬身施禮,然后端著架子朝章臺走去。走到章臺下,內侍過來接手,被他一把擋開,自己邁腳上臺階,直接走到秦王的御案前,雙手將文牘呈上。

    他知道這等行為違律,大不敬。但是他也知道,這種時候秦王不會挑禮。他這是做給群臣看的。叫群臣知道,他與秦王,無尊卑禮數之戒。

    果不其然,秦王稷只兩眼盯著張祿手中的奏牘,伸手一把奪過奏牘,掃了一眼,臉上的怒氣消了八分。再看一眼,果然陰轉晴了。

    “嗯,范卿言之有理。”

    張祿就立在秦王身邊,“嘿嘿”一笑道:

    “趙國乃萬乘大國,胡服騎射雄兵百萬,自號戰國七雄戰力之首。消滅這等強國大國,非竭盡全力,拼死一戰不可。昔日趙武靈王滅中山小國,尚且打了十年。若吾王決意滅趙,臣請吾王下旨,全國動員,不惜竭兵竭糧,務求一戰完勝,一役滅趙也。”

    秦王稷高興了,一拍案幾道:

    “嗯,好!相國此言正合寡人之意。寡人當初命白起取野王,就是料定那趙王小兒一定會多管閑事,發兵來戰,果然不出寡人所料。此次,寡人要借此一戰,消滅趙國,實現先祖四百年挺進中原的宏圖大業!”

    秦王稷聲如洪鐘,慷慨激昂。

    群臣見此狀,也都齊聲唱賀:“吾王圣明!”

    “傳旨,頒詔全國,凡十五歲以上,六十歲以下男丁,全部執戈從軍,增援白起。婦女并十五歲以下小兒,皆從事轉輸保障事宜。”

    “吾王圣明。”

    “還有還有,賞,重賞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國內百姓不分貴賤,每人賞爵一級。不論是從軍為伍,還是轉輸保障,有功者,依律另加賞三級。”

    “吾王圣明!”

    秦王稷一拍御案站起來,大踏步走到章臺口,一甩衣袖,朝著群臣大聲問道:

    “如何?”

    群臣都應和著伏地叩首:“吾王圣明!”

    “哈哈哈哈!”秦王稷仰天大笑。

    突然有個聲音道:

    “啟稟吾王,臣以為不可。”

    “嗯?誰呀?誰成心跟寡人過不去,非觸寡人的霉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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